无声茧

是的,这是个没有心的时代

苏珊与琼斯(七)

【德哈】

【会死很多人的推理故事】

【屏蔽重发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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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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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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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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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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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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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从水里爬上岸后,我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他也是,一脚高一脚底地踩着Berluti尖头皮鞋。天色渐暗,周围是连成片的半熟烟///草地。我们沿小路进入帕迪尤卡的村庄,随口编了几句假话,和露天酒馆里那些来消遣的乡下男人混在一起,要了杯酒,等着篝火慢慢烘干衣物。


只是我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交流。期间,一个妓女走过来添酒,她涂着浓艳的口红,时不时把玩自己开至胸口的百褶边领子。德拉科把她招过去,让对方坐在他的腿上,手则沿着女子发间的花朵一路挑nong,对方禁不住发出一阵浪荡的呻yin。周围的人便用更xia流的话去逗弄她。这场景令我感到不适。


大概是看我没有加入男人们的调笑,也没有喝酒,热心的老板端来了一盘土豆饼,还告诉我周末所有食物一律半价,住宿也半价。我刚要道谢,一抬头看见两个警察朝这里走了过来,慌忙又把头低了回去,险些把另一个男人手里的饮料撞翻。两个警察找到老板公事公办问了几句,老板比了几个手势,夸张地摇了摇头,两人便没再追问,各自点了杯威士忌坐下来,眼神却在人群中四处游走。


我别过身子,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并且飞快将擦了一半的格洛克踢到柴堆后面。这时,坐在我边上的男人朝我搭话了。


“你好像惹……惹上了麻烦。”他善意地问,有点结巴,大概是和陌生人说话令他感到紧张。在他袖口的位置有一片浅黄的油渍,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打翻了他的汤。


噢,抱歉,我说。对方一边摆摆手,一边起身,走到身后的吧台上取了一块餐巾。他的个子很高,走起路来略显笨拙,中途还被地上翘起的石板绊住——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回来后他坐到了我的对面。“或许是……是我多管闲事”他压低声音说道,“把枪放在靠明火这么近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对方把取来的餐巾看似随意地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硬物碰撞的闷响,翻起的白布下露出一小块黑色。


“理论上第三代格洛克18就算进了水依旧可以照常使用,不过为了防止卡壳,还是换一把比较好。”


我震惊地盯着这个相貌普通的圆脸男人,咽了咽口水,只说出一句“谢谢”。没人注意到他刚才演了一场好戏,包括我。在他摔倒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


他有些不习惯地低下头,隔着餐布摆弄了一会儿那把格洛克。出于礼貌,我没有问他的名字,只报上了自己的,没想到对方朝我伸出了手。


“我叫纳威·隆巴顿。”


我说记得拉斯维加斯公路旁立着一块很大的枪支广告牌,所属军火商就是隆巴顿家族。他听完腼腆地笑了,又一次问我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帮忙。


同伴的车坏了,我告诉他。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无处可去。他的真诚与身份并不相配,我虽心怀戒备,却对他有几分亲近。简单的说,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换个场合相遇,我不介意与他深交。


哦,不是那种喜欢,也不是那种深交。


所以当他问我要去哪儿的时候,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答道:“拉斯维加斯。”说完后我感到一阵紧张,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碎了好几个土豆饼。好在纳威没有再多问,他告诉我我们可以搭他的车,“再过三四天,等什么时候我的祖母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启程。”


这回答令我松了口气,它让我觉得自己值得信任。我点头同意并向他表示了感谢,顺势聊了一些有关他祖母的话题。他讲起他的祖母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不仅行动不便,无法上下楼梯,而且一到阴天关节就疼得厉害,整日卧床不起,夜里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我积极应和着他,暗中一直注意着后面那两个警察。其中一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这边看,另一人朝对讲机小声说了些什么。冗长的祖母话题告一段落后,我抓住时机起身结账,问老板现在能不能订两间房。老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指着他身后的墙朝我耸肩。


顺着他的手指往上,墙上有三行木架子,旁边写着“一”“二”“三”;每行架子上钉着两个粗铁钉,左边那列上面标着“南”,右边标着“北”。现在只剩“三”楼的“北”屋的钉子上还用铁丝圈挂着两把钥匙。


“好吧,那就一间。”


闻言老板吹了声快活的口哨,把它们取下,肥胖的手指绞着钥匙链在后端的铁圈,比了一个隐喻交合的下流动作。我没有理他,拿了其中一把便离开了,那老板还在身后笑个不停。


在我经过的时候,纳威把包着格洛克的餐巾递给了我,提醒我房间里灰多,住之前别忘了抹一抹。我接过枪,心里一惊,视线瞟到那两个警察,匆忙离开前说了几句场面话,告诉他自己在三楼北屋,照顾老太太需要帮忙时可以来找自己。


房间确实如纳威所说的那样满是灰尘,掀开床罩,抖落的细灰里甚至夹杂着几根蛛丝。我走到窗前,远处交替闪烁的警灯在帕迪尤卡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忽然间涌起的一阵疲惫令我靠着满是积灰的枕头倒头睡了起来,醒来时,竟然看到德拉科正拿着那块餐巾擦得起劲。房间里没有开灯,天还是黑的。


“德拉科·马尔福,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洁癖?”被吵醒的人大概不会挂什么好脸色。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搞男人这么有一手,哈利·波特。”


他转过来冷笑一声,艳红的口红印仿佛一条条蠕动的红蛆在他脸上身上爬得到处都是,叫人看得恶心。我也笑了,跟他说:“再过三四天我就搭别人的车走,你省着点说话的力气用来操你自己吧。”


“三四天?”德拉科一边脱衣服朝浴室走,一边放声大笑。“你真以为外面那群条子在放羊吗?”浴室里传来一阵淋浴的水声,他说话的声音从水声里隐隐地透出来,四周的玻璃起了一层雾。“而且谁不知道隆巴顿家的独子是个没用的孬种,你不如求求我死得还更痛快。”


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纳威·隆巴顿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我生怕他误会,赶忙想开口,但等不及我说出一个词,对方抢先打断了我。


“我们必须现在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试图把我拖出门外。


“出什么事了吗?”在黑暗与推搡中,我挣脱了他。他的手很冷,全身抖得厉害,每个词里都带着尖哑的破音。德拉科重重撞开了浴室的门。他冲到纳威面前,一只手拉着围在裆部的浴巾,另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


警察巡夜的光从窗外划过,刺破夜晚虚假的宁静。浴室里花洒龙头还开着,远处的警笛声夹杂着水声传来。德拉科金色发丝间的水珠不断掉到地上,他看了我一眼,我不能确定他在想什么。


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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