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茧

恶人的幸福如湍流,转眼即逝

亚他利雅的夜晚

【SBSS】


《亚他利雅的夜晚》



他又决定说出来,但不是一切。


天色变得很暗,戈德里克街道上那些闪光的杉树从海水中升起,托着最顶上一只湿透了的红袜子。酒馆老板搓了搓手,把几张轻飘飘的脏塑料桌拎到台阶下面,使它们像沾满了青苔的浮标一样随着鱼腥味漂在狗叫声、女人的叫声和枪声里。婴儿就躺在婴儿床上,注视着那些悬挂的彩色小圆球不断变换某种颜色的光,这光永远留在他眼睛里了。


或许他该改变策略,把失败的理论成果当作不可更改的现实重构整个逻辑,毕竟发生在夏天的故事更容易让人信服。他在一个黑色的湖中发现了鹿的倒影和一些硝酸盐,然后是恒星光谱。还有几个人,他们的名字正在开始变得重要,并且会一直有人记得。但在那个午后,在他和他做爱的枞树林里,有那么一两次,西里斯·布莱克确实听见了几声遥远的、穿透舞台的低语:不要让刀口对着心脏。


任何沙岩石都可以磨刀,石英也不错,只是很难得。磨刀时右手紧握刀柄,左手手指轻稳压住刀面,沿顺时针方向运动,磨刀石表面应保持湿润,逐渐减压会使刀刃变得精致锋利。切记:拔刀时千万不要用手去握刀刃,养成总是握刀背所对那一边的习惯。


他记得他讨厌触碰,他讨厌很多事情,他比自己年轻十岁,为了500生丁亲吻一个男人。后来,布莱克在女孩的窗台上看到了等价的粉红色花束,但在詹姆斯跳下马车行了个军官礼之后,她的脸上终于开始露出那种羞赧的微笑了。他找到他,故意摆出一副怜悯的姿态从羊皮口袋里掏一张七位数的支票,在他叫他滚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证据:他还是个孩子,他从没杀过人。


几年后,有个男人走进他们的房间,学化学,讨厌触碰,比他小十岁。而他们彼此间的憎恨丝毫没有因为日复一日的相处减少半分,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因为憎恨而做爱,这个法则排斥一切辩证关系和妥协,又肯定了生存所必需的不可协调的分裂。


每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每当他从绝对的感受中脱离开来,从一些人的死亡和不可抗拒的复仇中重新得到理性的眷顾,开始真正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注意到:亚他利雅的死亡已经与每个夜晚联系在一起了。无时不刻潜伏在身边的灾祸将从统治者手中夺取不义的王国,叛徒毫无察觉,真正的信仰者早已串通命运做好了安排。


如果莱姆斯还在会怎么说?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花上的刺扎痛了你,你却深爱着他,缺乏耐性的情人。莱姆斯的血混在朗姆酒液里,碎蛋糕从新娘的嘴边掉到温暖的伤口上,上面的奶油一点点融化,像是春天的雪。电影中的故事从来就不是编造出来的,死亡向人们承诺道。它们本该叫“灯罩”,却取名叫了“光亮”。


现在该他起身为他们收尸了。镭盐和硫化锌荧光粉混匀可制成永久性发光粉,涂在钟表和各种仪表上,在暗处也能发光。谎言也是人们追求的东西之一,因为人不能每天都生活。最后一次,他们在仇人身上寻找慰藉,黑色的泥土溅进门缝中,外面是脚步声,狗又一次叫起来。在这个夜晚,他忽然感受到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对方冰冷的黑色眼睛合上又睁开,像贯通手掌的刀刃一样令人颤抖不止。门关上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出去买一包火柴。有三个人在等他,戴着面具的男人,戴着面具的女人,还有一匹老鼠。


只有我,他说。


只有他活过了这十年。


忘记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而忘记他的人却越来越少。


平安夜里,温度计读数零下10度、11度,甚至零下16度,而阿兹卡班的一个犯人竟然不愿盖毛毯,一直坐在结冰的囚室地面上。早上刚刚打开他的门,他就穿着衬衫跑到院子里,抓起一大把冰雪压在胸口。炉火里映出一个孩子的笑脸,地上有一些鹿和狼的脚印。每当黑夜降临,蓝色的发光体就会破碎一次。


那个人会怎么说?


他闭上眼睛,听积雪融化。柔软的雪像亚他利雅的每个夜晚一样,永远留在一片潮湿的水泥地里了。




【end】



妙不可言

【摸了条小鱼】

【SBSS】


《妙不可言》


我讨厌人工添加剂。

我喜欢的东西,让我想想,我喜欢……想到一个:冬天,热血溅到脸上的感觉。有点像挤奶油。

我讨厌住在老房子里歇斯底里的老女人,还有她用指甲抠墙时掉下来的白色碎末。

我喜欢泰瑞布教区的妓女。

我讨厌洗碗精,但是我不讨厌从阴沟里流出来的彩色洗碗精泡沫。

我喜欢一边走,肠子一边往外流的猫。

我讨厌别人冲我喊“布莱克”,操他妈的。

我喜欢凌晨四点,墓地里的雾和松枝生起的火。

我讨厌掺水的威士忌。准确地说,我他妈讨厌那个往我的威士忌里掺水的混蛋。

我喜欢把茶桌上的糖换成明矾——前提是弄不到砒霜。

我讨厌“假设”,假设科嘉西岛的马斯卡林鹦鹉学会说“假设”这个词,它们最多只能活三十八年零四个月。

我喜欢艾柏巴丽蒂的床戏。

和她浪荡的留言,“我明早会登门拜访,若不欢迎我,请不要留在家里。”

事实上,我不能说我讨厌维多利亚式衬衫的双排扣。

我喜欢看小孩拔掉蝴蝶翅膀。

我最讨厌做爱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叫我以实玛利。”

叫我被世界抛弃之人。很多年以前,我的钱包里分文不剩,陆地看来没什么好混的了,不如干脆在更加广阔的大海里碰碰运气吧。这是我惟一的去处。

我喜欢血管里不断涌动的蓝色颗粒,它们黄昏的时候开始发光。

我讨厌拼成“爱”的四个字母。妈妈应该教过你,爱是所有指控中最严重的一种。

我喜欢复活节集市,彩灯缠绕在潮湿的光里,每个人都很快乐,有时风会穿过送葬的人群。

我讨厌某些特定品质,缺乏耐性和技巧的接吻首当其冲。

我喜欢把性、暴力和政丨府混为一谈的表现主义。

我讨厌方济各,他给天上的鸟灌输天主教教义,好叫它们有一天会忘记飞。

另外,我讨厌射丨精。

我喜欢运河里的水浪连着喘息声,渔夫在码头边磨一柄旧斧子。

还有多罗泰亚的早上。

在那以前,我只知道监牢和地下水路,而多罗泰亚的早上使我觉得今生今世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感受,而现在我知道,这只是那个早上让我走进多罗泰亚的许多条道路中的一条。

我讨厌装在相框里的旧照片。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有时候他会动,甚至会说话,指使我把沙发搬到阁楼上。我们抽烟,喝白兰地,看老掉牙的电影。 

夜里,让·皮埃尔·热内在皮革围兜上擦了擦手,推着装满粉红色肉肠的自行车开口问:

“你喜欢人生吗?”


谁知道呢?


偶尔吧。




(完)


Le città invisibili

【SBSS】
【告诉lofter我不认输】
【分级警告】【屏蔽重发④】


《死水》


苹果蓝的糖汁从西里斯·布莱克的血管里溅出来,黏在皮肤和衬衫冰冷的缝隙之间。他走进没有光的走廊。

船沉的时候,母亲正在清洗甲板上血迹,刷子和铁锈发出快乐的叹息声。其他人在跳一种把头放在鞋下面的舞,肥白的蛆忽然就从他姐姐婚礼上摆满的金杯里溢了出来,几个亲近的朋友和死鹿同一天下葬。

于是他决定在地下世界定居,街上全是泥土,湿气中的居民像昆虫一样静卧不动。没有人见过金色的犀牛,只有老鼠,啃掉了他的半个身体,烂肉挂在骨盆和胸肋上摇摇欲坠。而蟑螂是最好吃的一种,没有血,咬开了像爆炸的木头。

他在两个月后发现一个废弃的游乐场纯属偶然。黑狗带他寻到摩天轮底下的一潭死水,猪和牛烂掉的眼睛和鱼骨架漂浮在彩色泡沫上。游乐场的灯时亮时不亮,他把针管插在裸露的电线里,变调的音乐中间传来几声敲击心脏的鼓。桃红色的过山车用锋利的性//器碾压轨道,掉了漆的木马就在由远及近的回音中计算孩子们回来的时间——那些永远抛弃它们的孩子。

曾经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变成历史的骨骸,只有在互相交换时才会睁开眼睛,看一眼陌生的墓碑。

他在死水边与一条黑色的美人鱼//爱。

水很凉,他把那些很冷的水喝下去又吐出来,胸口烫成一团火。斯内普是人鱼的名字,眼睛是黑色的。他的牙齿很尖,上面残留西里斯的血和〇液,像腐烂的玫瑰花。细小的鳞片从他的身体蜕落,宛如一片片翻起的指甲盖,露出黑色的血。

他们从不说话,性比暴力更加激烈。过山车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旧日时光像一张纸,没有厚度,只是偶尔用锋利的边缘在柔软的脏器里割出细小的口子。等血液再一次通过僵硬的心房,天又亮了,他们用舌头在彼此的喉管里探寻逃离憎恨的复杂法则。

一天,有一个看不见了的瞎女孩走进来,她快要死了。但又有谁能肯定自己活过。斯内普陪了女孩一整天,他不常开口,声音很低,像沉没的冰。他在她发间系上一根干净的缎带,她的眼睛,他见过的世上最美的东西。在斯内普碰到她的瞬间,泪水不住地从她脸上落下来。

好冷,她说。

他把她送的花小心地捏在手上,以为自己也会在那天死去。墓地只有沙土和水泥,没有草,也没有石头。当电线多到连路都走不通的时候,当连苍蝇和尸骸都消失了的时候,游乐场的灯亮了起来,小火车的车厢又掉下来一截,到处都是木板发出的碎裂声音。

他们做//爱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没有时间给他们去做无关紧要的前//戏,没有时间给他们度过漫长的冬天。不要打开任何关闭的门,也不要关上任何打开的门。只有在不可得的时候,欲望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情感愈是丧失,心愈是贪婪。

天亮之后下了很大的雨,西里斯靠在垃圾堆里,他在想一个五月的黄昏。

在水果店门口亮起彩灯之后能听到很多年轻快乐的声音,他们喝黄油啤酒,吃裹着覆盆子酱的小麦面包。他羡慕且嫉妒他们,同时相信自己曾经度过一个相同的黄昏。这种幸福忽然间充满了他,令他的脸上重新出现光彩,他站起来,世界正在剧烈地摇晃。

我们头脑空空,他唱到。

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把被我们遗忘的
他妈的还给我们


他走在过山车的轨道上高声大喊,雨水在他脸上肆意流淌,天空离他那样近,他抬起手去够。

没有人看到他最后的笑容,除了斯内普。他捧着一束枯萎的花,花瓣一片片沉入水底。有时他注视着那不存在的黑帆,有时注视着那不存在的发光城市,幻想着得到一个或者两个不那么准确的预言。最后他用一根黑色的木头捅破喉咙,旁边是女孩被水泡肿的尸体。在他头顶,欢快的音乐永不停歇。

春天到来的时候,疯疯癫癫的预言家路过此地,在第一声钟敲响前,用锋利的剪刀绞下一对翅膀。他把带着血肉的羽毛扔进死水,彩色泡沫却托住了它们,死鸟奇迹般朝着天空飞去。

人们开始相信,老鼠的时代已经结束,燕子的时代即将到来。



【end】

第二个目录

16年的目录(HP相关)

一个目录

《月与风花雪》番外


17年(HP相关)

感觉今年弄了好多飞机稿出来(


(已完结)


【HPSS】

Mozzhukhin(上)

Mozzhukhin(下)

表白(上)

表白(中)

表白(下)

《歌》

《波特十五年》片段(明年放完整版)

《女巫》

【《安息日》本宣】

【一宣】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10cd825b

【二宣】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10efb02f

【终宣】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10fe89e3

【插图】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1040a75a

【通贩】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38n.10677092.0.0.4d04ea27yziScY&id=557482436185


【SBSS】

双扣

《这就是命》

六月十八日阳光明媚

失序记事

当我们谈论伪学院派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吊死鬼


【德罗】

《Fraud》

人物练习

小熊

榛子蜂蜜牛奶酒心巧克力

十九年前在霍格沃兹(上)

十九年前在霍格沃茨(中)

十九年前在霍格沃茨(下)


【德潘】

花有重开日(上)

花有重开日(中)

花有重开日(下)


【罗恩】

想和罗恩·韦斯莱在夏天一起做的40件事

Rupert Grint是一个天使

今天的我与今天的你约会(上)

今天的我与今天的你约会(中)

今天的我与今天的你约会(下)


【点梗】-【斯赫】【詹斯】【HPSS】【德罗】

卡塔西斯



(未完结)


【HPSS】【德罗】

 (非自然恋爱中的艺术原理)【12】历历万乡


【德哈】

苏珊与琼斯(三)

苏珊与琼斯(四)

苏珊与琼斯(五)

苏珊与琼斯(六)

苏珊与琼斯(七)


【罗赫】

小城(一)


【HPSS】

【同题异构】Ten Minutes Older(一)

【同题异构】Ten Minutes Older(二)

【同题异构】Ten Minutes Older(三)


【全员性转】

Hogwarts's Next Top Model(上)

Hogwarts's Next Top Model(中①)


“我从来没考虑过团圆结局,我是说,除非故事有机地达到那种结局,不然不会。”


感谢阅读


印了十本sbss的无料小本儿准备报恩(

收录四个小短篇,都是旧文,看看最近730北京slo或者819杭州hpo哪里有空位能放,喜欢的朋友请直接拿

一起逛展子唠嗑呀w



封面色差大到色盲(

当我们谈论伪学院派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失序记事》解析】


2017年4月28日,星期五

本期专访——

浅谈《失序记事》:当我们谈论伪学院派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有的作者喜欢给读者制造享受挑战的机会


Q:很多人觉得《失序记事》是一篇让人看不懂的小说,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叫做“不明觉厉”,您是怎么认为的?

A:我倒是觉得它没有那么难理解。首先,《失序记事》这个标题取自怀斯曼导演的纪录片《提提卡失序记事》,里面讲的就是一个精神病院。文章里有很多小细节在暗示这个,有一个名词提到“块面式场域”,这里其实是两个词,“块面式”在讲这本纪录片时间上的处理手法,它的事件是平行的,就是一种非线性的块面结构展现;“场域”在讲空间的概念,它不是一个点,而是形成了一种场,这种场可大可小,对于《提提卡失序记事》来说,它的场是一整个精神病院,而对于这篇小说,它的场就非常狭窄,限定在西里斯·布莱克所在的那一个房间里,这是文章的一点小背景。

另外从内容上来说,它的结构非常清晰。整个故事围绕一个名叫西里斯·布莱克的精神病人展开,他在给他的另外一个人格,或者说是他的前意识在给他的潜意识,写信,最后他自杀了。但是这个过程是非常有意思的,他为什么疯,为什么要自杀,他的精神上的那种挣扎、那种搏斗,最后是陷落还是解脱,这个可能是需要多读几遍才能感觉出来。我研究无声茧这个作者有个大概二十年左右,非常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这个作者的写作意图,或者说是趣味点,在每一篇作品里面都能看得出来,比如喜欢把很关键的线索都埋在文字里面,留给感兴趣的、想挑战的人自己找。这是这个作者的一个特点,创造一个很好玩的阅读体验,有很多作者都喜欢给读者制造享受这种挑战的机会。


细心捡起贯穿全文的线索,对文章的感受可能会更深入


Q:那么您觉得对于这篇《失序记事》来说,线索是什么?

A:这篇文章的线索可以从几个地方去看。首先,最明显的一个是西里斯·布莱克的意识流动,我可以看到他是在和什么东西辩论,精神上和肉体上都像两种力量在搏斗,这一整个斗争的过程是最主要的线索。

还有另外一条线索,要很花心思才能看得出来,就是作者提到的那七本纪录片。我粗略地找了一下,发现了这么七本——第一个,之前提到的《提提卡失序记事》,提示了文章的内容。这里还讲到“现实的渐近线”这个概念,一般来说认为“影像是现实的渐近线”,在这里也可以说是暗示了西里斯·布莱克的精神状态,渐近线这个词很有意思,无限接近但又无法触及,就是讲西里斯这个人的精神世界与现实是出现断层的,这种断层一旦表现在外,体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反社会,人们会认为这样的人是疯子。

然后再看第二个,《景观社会》,放在这里讲西里斯这个人身上具有的一种特点,就是排斥同化,拒绝社会上面那种很同一的伦理、秩序。有人往浪漫主义的方向分析过他这种独立精神,我看了也比较认同,有人把这篇文章里面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整个理解成一种精神象征,我觉得这也没问题。

第三个是《抓住弗雷德曼一家》,讲了一个强奸案的后续报道,挖掘事实真相的这么一个过程。但是纪录片的导演在里面用了很多包括操控节奏、操控观众情感的技巧,隐瞒了重要事实,结果就是引发了一个探讨什么是真实的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放在这个文章里面也是非常有意思的。

第四个是《交叉》,这本片子是一个日本导演的毕业作品,最近第一次投稿参赛就获了一个很不错的国际大奖。这本片子有意思的地方在片名,《交叉》,是什么样的东西在交叉,真实与虚构,理性与感性,对自由的追求与对现实的妥协,等等等等。当然我举的这些例子都很肤浅,有很多东西可以慢慢去想。

然后《他们在岛屿写作》是一个记录文化名人的三部曲,这里面蕴含的就是一种人文关怀的思想。人文关怀这个词我们经常会提,但是实质上这个片子表达的怎么样呢?这又不太好下定论,它提了一个问题,但是没有能很好的解答,而且这个问题也非常老生常谈,叫做形式与内容。除了这七本片子之外其实还有一本,我不知道作者有没有把它算进去。伊文思拍过一本很短的纪录片,叫做《雨》,片如其名,就是拍了各种各样的雨,也是受到法国先锋派的那种冲击、那种影响,在探讨一个形式与内容的命题。这么两条线索贯穿全文,如果有人细心地去都捡起来,可能对文字就会更好理解一点,或者说能不单单是停留在看懂文字,能走得更深入些。


他们处于一种相互排斥、相互影响的抗争状态


Q:怎样在《失序记事》这篇小说中去理解西里斯·布莱克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的关系?

A:在这篇小说里面,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形象并没有正面出现,只是作为西里斯·布莱克的幻觉在反复和他对话。首先,我们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与西里斯·布莱克精神上是一个相互依存的状态,一种是理性,一种是本能,一种是前意识,一种是潜意识,一种是灵魂,一种是肉体。他们纠缠在一起,被囚禁在社会伦理的孤岛上面,一起面对着这样的一种困境。然后我们注意到他们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倾向,前面也提到过,西里斯·布莱克象征一种独立、反叛、抗争的精神,他一直在试图撞击现实强加于他的墙壁,他的枷锁,他的意志很强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意志也很强烈,他持续地在影响西里斯·布莱克,但是在他这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压倒性的自我毁灭倾向,包括他身上那种对待文明的消极态度,那种冷嘲热讽的排斥和否定。这样两种精神状态统一到一个人的身上,但又不是真正的统一,两种力量在不断撕扯,他为此饱受折磨,就像无法摆脱重力。

另外还有一个角度,就是从真实与虚构来看,西里斯·布莱克所代表的现实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代表的虚幻理想也是出于一个抗争的状态。代表现实的那一面试图接近理想,代表理想的另一面却清楚现实环境的冷漠和残忍,所以他排斥他,用非常理想主义的观念、措辞去表达他的幻灭。我认为他们就是处于这样一种相互排斥、相互影响的抗争状态。


伪学院派实质上是对内容与形式关系的一种反叛


Q:您怎样看《失序记事》中运用的写作手法和特色?

A:《失序记事》这篇文章最大的特点有两个,第一,是它在探讨一个形式与内容的问题,这个问题,只要你写文章,就不可避免会遇到。在这里,作者毫不避讳地把它拎到台面上来讲,不是让形式作为内容的辅助,或者是让内容高于形式,追求像古典时期的完美构成,而就是把这个问题摆了出来,摆到读者的面前,自己不去解答。

但是不解答,不代表这个作者没有态度。这篇文章的第二个特色,我个人认为就是伪学院派。为什么说是“学院派”,那么大家看了这篇文章的整体感觉,包括这个作者的用词,整个的架构还有观念,自然而然都能明白。但是为什么是“伪”呢?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作者用了一种学院派的写法,但实际上对它其实是持一种否定的态度。甚至在文章里面直接就这样写了,这个也是一种很大胆、很叛逆的做法。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这篇文章不但用了一种学院派的写法来反讽学院派,并且同时也用它的内容驳斥它的形式,把一种不可分割的关系巧妙地分割开来。很多作者都热衷于用这样的诡计,那么这个作者对此不光是热衷了,甚至可以说是狂热,你们可以看到这个人很多作品里面,比如像早期的《月与风花雪》,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观念,呈现出来的会是一种比较新奇的阅读体验。我把这样一种写法认作为是一种反叛,这样的观念、这样的作品意识可以说是非常可贵的。一个作者要是有这样一种信仰,不管是什么,都不太容易迷失方向,并且能享受相当于是一个精神自由的状态,要享受这种状态就要不断地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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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序记事》【SBSS】原文

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f5e986b

       就你他妈戏贼多    


失序记事

【SBSS短篇】


《失序记事》


为何如此固执,你明明早已领会到它们的实质,形式被内容毁灭式地钉进土里。或者你也以为这里只是一家精神病院吗?不,绝不!这里存在着世界的本貌,任何人——任何理智尚存的人都没有资格否认。所有人都疯了!

西里斯·布莱克扔下笔。他站起身来,点燃壁炉,把没有署名的信扔进火里。窗户紧闭,房间里闷得透不过气。

猫头鹰将回信塞进门缝,精致的火漆,讲究的字体。

——块面式场域的建构用于消除精神的锈斑。它们是现实的渐近线,你不过如苍蝇作壁上观。

西里斯·布莱克恼火地撕碎了信纸。

你休想用这种狗屁论点让我屈服。那些人是我们的一部分,将他们加以区分的话真讲不出口——道德,道德他妈算什么理由?傻子都知道那不过是用文明构建起的牢笼。

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喘息声从四面八方紧紧逼迫着他,到了该注射三唑仑的时间。

——群体排斥个体,假设你能理解这句话,并且没有活在什么事事讲求公平的虚幻世界里。

况且,不是他们,是你。取悦别人是你的天性。

雷声从远处传来,也像是隔着海与厚玻璃。

西里斯·布莱克用拳、用肘、用膝盖、用身上的每一个关节撞击门板,他的头在流血。

他妈的少自以为是!你和我一样下贱,凭什么高人一等?你也相信过,往沥青路面上浇水,百合花会长出来回报。崇高的操蛋的理想主义,哈?

——和所有的下三滥一样,你意图异化,却走不出景观社会的黑洞。毕竟你的眼浊了。

西里斯·布莱克在一瞬间听到了对方冷漠的笑声。他把桌子掀翻在地,墨水瓶砸在墙上,听上去也在笑,仿佛菜里加了太多的盐。

闭嘴!收起那套令人作呕的学院做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的教育,用上流又低廉的话语来糊弄我。文学,该死的妓女!我怎么会相信婊子的话!

——哦,你相信,就像拿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真实的中区行为。你相信。

他咆哮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门是铁做的。西里斯·布莱克伤痕累累,液体在地上缓缓流淌,在囚禁他的笼子里。

海面上灰色的反光看起来像一块塑料,灯塔拦腰折断,水里漂浮着无数死鱼。

——那些人活不长了,是好事。

呸。

又来了,骗子的把戏。操纵所有的真实,拿起商业社会的一切武器,抓住他们,抓住他们一家。西里斯·布莱克还有一个弟弟。他的教子今年刚满十一岁。

炉火无声无息地灭去,房间里剩下更多交叉的影子。药效开始发作,能听见心脏的声音。

他跌进帷幔,看不见风。这里、那里,不管哪里都一样糟。他把最后一封信从右手塞到潮湿的左手心,他的左手还握着一把刀。

你说得一点不错。你让人恶心。

——你没法假装我不是你。

窗外的猫头鹰怪叫了一声,树叶子掉下来,房间里的蟑螂被枪响吓得不轻。

他们在岛屿写作,船沉了,黑色的雨下个不停。


【end】


本文化用了7本纪录片的标题,全找出来我喊你一声爷(毛病哦


《失序记事》解析

http://751678471.lofter.com/post/1de17e7d_f65fa94

六月十八日阳光明媚

【SBSS】

【可以说是很清明节快乐了】


那天晚上,西弗勒斯·斯内普睡得很早。

不想醒来和意图自杀之间隔着条细线,他知道自己可以在那条细线上走很长时间。

至少,在多数清醒的情况下如此。

战争企图在冬天撕开他们的咽喉,往他们的肠道里塞生殖器。而到了他所痛恨的夏天,虫蝇聚集在散发着腐臭味的河水边。

这条河是先知约拿的安息之地,他曾恳求上帝赐予这片土地正义。

“想象不出来。谁知道我们会成为有些人还是大多数人呢?”

他杀人,他们杀人。

子弹从车子的这边射入,又从那边穿出,车身上留下无数枪眼,从枪眼透进车内的光束里漂浮着烟雾和沙尘。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睡过。

时间的多米诺骨牌对称地排列起来,接着某个模糊而犹疑的动机轻轻一推,那些骨牌就就纷纷向后倒塌,从而说明了倒塌是所有物体的最终归宿。

但这不足以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的事都发生了。所有的物体都倒塌了。

看不到未来的凶险,又易于遗忘曾经的灾祸,这是人类幸运的天性。他很难分辨下面三件事到底哪件最令人恼怒:

他们逆着太阳飞行,所以外面一直都是白天;锡制棺材上盖着的国旗经过暴晒很快就会褪色;西里斯·布莱克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他倒下时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敌人在遍地垃圾的胡同里穿梭逃窜,跑过一处处燃烧的油桶和塑料品,塑料碎屑活像一簇簇蓟花,纷纷扬扬,散落在被踩得光滑的鹅卵石上。

现在他知道,和一个狗杂种接吻是件可怕的事。他不知道的是,跟自己做的其他所有可怕的事相比,这件事到底有多么可怕。

战争一点一点地过去,那战争交织着红色、绿色和闪烁的光芒。

“人可以被鸡巴操,但是不能被婊子操。”

说完这话,对方挨了一枪,子弹穿透胸膛,接着反弹出去,打碎了窗上挂着的一盆盆栽。

西里斯·布莱克重新低下头,然后窝着手掌,挡住烟身,深吸一口。烟雾弥漫开来,接着升起,消散了。烟灰变得越来越长,拉了好一会儿才抖落。

比想象更难的,是忘记饱经风霜的石头彻底风化了,最后化为淤泥,沉淀在某处河口或者他唯一记得的城市的某条河底。

有些人优秀,有些人普通,有些人运气差。他属于前者,这一现实令他大为光火。

他活了下来。

隐忍实属不易,因为在如今的世界,即使应该隐忍,世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懦弱的表现。

刀子顺着指尖没入颈动脉,他突然记起有人告诉过他,伊万斯太太总在这块地上种风信子。他不喜欢风信子,那是一种短命的花。他不想让任何一种自我毁灭倾向得逞。

礼堂的灯光忽明忽暗,但仍能看出西里斯·布莱克的军装格外挺括。他躺在风信子铺成的花床上,走近还能闻到浆洗衣服用的淀粉浆的味道。

“立——正!”

棺木渗出了馏油,变得滑溜溜的。一如所有的坟墓,只是野地里一块褪了色的伤疤,一件可怜的摆饰。

他拒绝和任何东西妥协。

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要选择,想要不管什么东西来替换内心不断增加的空洞,想要自己决定哪些东西在身边聚集,想要拒绝巧合或意外来到他身边。

现在,失落感正在逐渐消逝。他知道消逝的失落感正在变成什么。

它们中的一部分将会成为穿行在血管中的尖针。

他开始憎恨宣礼塔和小调音,憎恨黑夜,憎恨太阳,憎恨除死亡以外的一切东西。他憎恨人——别人,和他自己。像是熄灭的行星沿着轨道运行。

接着,太阳升起,挂在街对面的小水渠上方。西弗勒斯·斯内普从床上坐起来,望着那条水渠,想知道水渠里的水是冷还是不冷。

巨大的爆炸下,所有的一切不是变成碎屑,就是化为灰烬。破碎的羽毛、树叶和柑橘皮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阳光无力地从树梢投射下来,落在鸟血和炸烂的柑橘上,照得到处闪闪发亮,恍如波光粼粼的水面。

“猫头鹰是唯一可以辨别蓝色的鸟。你猜怎么着?”

战车撞开破旧的铁门——那扇刷成天蓝色的铁门已绣得不成样子,几乎看不出哪里是原来的蓝漆,哪里是锈斑。

一年前,西里斯·布莱克坐在驾驶座上, 忽然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瞧他在记忆里的样子,神气活现,笑得像个欠揍的混蛋,总是在开口先升半个调,仿佛想说的是什么要紧话似的——

不管说什么,都将比他此后听到的所有话都要重要。


【end】


向凯文·鲍尔斯的《黄鸟》致敬


《这就是命》

【纯玩梗】

【极限挑战AU】



1、节目简介

《梅林挑战》是霍格沃兹卫视推出的大型励志体验真人秀节目,第一、二季六位固定成员是西里斯·布莱克、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莱姆斯·卢平、哈利·波特、汤姆·里德尔。


2、赞助

《梅林挑战》由死亡圣器有限公司独家赞助。

“无论说几声再见,都不会死去一点点——死亡圣器三件套,你值得拥有。”


3、公平竞争

布莱克:什么师傅?斯内普什么时候变成你师傅了?

哈利:就……上一期找箱子的时候。

卢平:斯内普可是神算子,不光找到箱子在哪还把密码也猜出来了。

布莱克:有我罩着你不挺好的吗?

卢平:你丫除了打砸抢还会什么?哪回不被“三精”玩得团团转?

布莱克:开玩笑,“精”有什么用?哪回最后获胜的不是咱哈利?他们仨赢过吗?

导演:没有。

哈利:……

卢平:……本节目公正无私。


《梅林挑战》总制片——阿不思·邓布利多


3、异世界设定

黑巫师和白巫师在魔法世界掀起战争,参与者需分成两组,挑战艰巨任务,抢夺三件死亡圣器,最后利用手中拥有的圣器进行决斗。


里德尔:……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哈利:别说了,我懂。


4、分组

神奇的魔法道具——分院帽。戴上分院帽后,它会听取内心的声音,对成员进行分组。


卢修斯:年轻人先来吧。

哈利:那我先来。

分院帽:哈利·波特。哦,很困难,非常困难。勇气很足够,心地也不坏,也很有才华,没错,和一股想急于证明自己的欲望。但我该把你分到哪儿呢?

哈利:……够了。

斯内普:这是我见过的最有悬念的分组。

卢平:这是一个形式感很强的节目。


5、结果公布

黑组: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汤姆·里德尔

白组: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哈利·波特


布莱克:给咱们的队伍起个名字?

哈利:行啊。

卢平:没意见。

布莱克:数三声一起来吧,1,2,3——

布莱克:劫……

哈利:格兰……

卢平:凤凰……

布莱克:……还是算了。


里德尔:我们也可以给队伍起个名字,比如食死……

斯内普:闭嘴吧。

卢修斯:取这名字就输定了。

里德尔:……你们这是迷信。


6、出发指令

请两队巫师迅速前往霍格沃兹城堡,完成任务,寻找第一件死亡圣器——隐身衣。


哈利:能看到城堡了。

西里斯:那儿不是有桥吗?明明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非要划船过来,有必要么?

卢平:都说了这是一个形式感很强的节目。

哈利:没让我们乘扫帚飞过来不错了。


7、任务提示

城堡内的楼梯会不断变化,请三名成员各自选择一条楼梯,完成该地点的任务——禁林、密室、占卜教室。


卢修斯:你怎么看?

斯内普:这个城堡进来就一条路,另外一组经过这里也要像这样选一次。

里德尔:所以是竞赛任务,两组各一个人参加。

卢修斯:那三个傻子已经选了吗?

斯内普:布莱克肯定挑禁林,想都不用想。卢平不太能确定,但是波特估计会选占卜教室。

里德尔:你怎么知道?

斯内普:他对密室有心理阴影——拜某人所赐。

里德尔:……其实我的心理阴影更大。


8、禁林组——布莱克、斯内普

任务:捉迷藏,抽签决定追击方和躲藏方,规定时间内追击成功追击方胜,反之躲藏方胜


斯内普:按照这个节目的套路,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再去打人柳下面的树洞……

布莱克:……

斯内普:……

布莱克:你知道吗我只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斯内普:我不想听你解释。


9、密室组——卢平、里德尔

任务:五子棋对战,穿黑衣的观众代表黑子,穿白衣的观众代表白子,参赛者指挥观众,先排成横、竖、斜任意列的一方获胜


观众:汤姆·里德尔!!!!

里德尔:嘘……你们知道我是谁(you-know-who)。

观众:!!!!!

里德尔:准备好为我效忠了吗?

观众:遵命(Yes My Lord)!!!!!

卢平:……知道的是人气当红偶像与粉丝互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邪教现场。


10、占卜教室组——卢修斯、哈利

任务:回答蓝色预言球上的问题,完成红色预言球上的指定动作,最先完成者获胜


哈利:这个是蓝色,“如何看待同性间的绯闻?”

卢修斯:……

哈利:呃,我和我朋友,我同学,我老师之间的关系都是正常关系。

卢修斯:还有呢?

哈利:……我和我爸,我爸的朋友,我爸的同学,我爸的老师之间的关系都是正常关系。

卢修斯:正常关系包括很多种。

哈利:我和你儿子之间真没什么,信我。

卢修斯:为什么要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利:……说不清了,六月飞霜啊。


11、特效

里德尔:谁赢了?

哈利:我。

卢平:我。

斯内普:……隐身衣归他们。

卢修斯:披上看看,能隐形吗?

卢平:等等,到这边来披。

哈利:怎么了?

卢平:这边背景是绿的,也为后期做特效的美工考虑考虑。

布莱克:……瞎说什么,魔法的世界充满了神奇,哪有什么特效,没有!

里德尔:很幻灭。


12、合作任务

选出规定人数进入本组投票房,若按下按钮人数为双数视为挑战成功,若人数为单数视为挑战失败


哈利:……什么意思?

里德尔:比方说第一个那里写着“白组,2人”,就是白组选两人进去,要是都按下按钮了就算挑战成功,要是有人没按就是挑战失败。

哈利:那怎么会失败?

里德尔:就是有间谍。

哈利:……

卢平:……

布莱克:……

卢修斯:……

斯内普:看什么,不是我。


13、挑战一:抢夺龙守护的金蛋


(白组2人投票房)

卢平:我们三个随便谁去都行。

哈利:那我俩去吧。


投票结果:2

参与者:卢平、哈利

抢夺龙守护的金蛋成功


(黑组2人投票房)

斯内普: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一些信任?

卢修斯:……

里德尔:……不能。


投票结果:2

参与者:卢修斯、里德尔

抢夺龙守护的金蛋成功


14、挑战二:营救被人鱼看守的人质


(白组4人投票房)

卢平:要四个人,那怎么办?

哈利:我们三个再加一个黑组的人。

布莱克:黑组肯定有人会不按。

哈利:那我也不按,你们两个按。

卢平:行,你们谁和我们一起去?

斯内普:我避嫌。

卢修斯:那我去好了。


投票结果:3

参与者:卢平、哈利、布莱克、卢修斯

营救被人鱼看守的人质失败


里德尔:失败?里面失败了?

斯内普:你觉得六个人中间谍有几个?

里德尔:……除了你还有别的?

斯内普:我不是。

里德尔:朋友,你以为我还会信吗?吃一堑还长一智呢。

斯内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里德尔:不是怕井绳,是怕再被蛇咬。

斯内普:……被蛇咬好像轮不到你。


(黑组3人投票房)


投票结果:2

参与者:卢修斯、里德尔、斯内普、哈利

营救被人鱼看守的人质成功

黑组两次挑战成功,获得第二件死亡圣器——老魔杖


布莱克:怎么回事,到底谁是间谍?

卢平:西弗勒斯肯定是一个,可能还有别人。

布莱克:刚才我们那轮怎么会有三个人按?我们两个按了,哈利和马尔福肯定有人按了。

卢平:马尔福按了说没按还好理解,但是如果……

布莱克:你说哈利是间谍?不可能的……不可能吧。

卢平:咱哈利越学越精了,演技进步得很快啊。

布莱克:万一他不是呢?

卢平:之前戴分院帽的时候,就只有哈利戴的时间最长,可能导演在帽子里给他放了一段什么别的指令。

布莱克:可能因为他是主角……不知道,我好像有点怀疑人生。

卢平:这个节目套路太深了。


15、知己知彼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两组成员需在三十秒内回答有关另一组成员的相关问题,答错将接受喷气惩罚,答对问题更多的一组获胜,得到最后一件死亡圣器——复活石。


白组: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养着什么动物?

哈利:白孔雀。

卢修斯:你知道得很清楚吗?经常去?

哈利:……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组:西里斯·布莱克的阿格玛尼斯形态是什么?

斯内普:不知道。

布莱克:骗谁啊!

斯内普: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白组:汤姆·里德尔出生在英国伦敦,年轻时游历过包括阿尔巴尼亚在内的各国。请问:相传来自远方的他为哪位姑娘葬过花?

里德尔:……

哈利:……

卢平:……

布莱克:鬼晓得!


黑组:哈利·波特的好友鲁伯特·格林特,参与过一部讲述纽约著名朋克摇滚俱乐创始人生平故事的传记片。请问:这部片的名称是?

卢修斯:等等……

里德尔:这题是不是有点超纲……

斯内普:《朋克地下城(Unclaimed Freight Productions)》。

卢平:哈利,你知道吗?

哈利:不……

布莱克:那他怎么会知道的?

斯内普:知道就是知道,怎的。


白组:说出三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经典台词。

布莱克:任!何!事!

布莱克:永!远!

布莱克:看着我!

布莱克:你拥有你母亲的眼睛!

布莱克:我就是混血王子!

卢平:……

哈利:……

卢修斯:冷静,冷静……

斯内普:别拦我。


黑组:说出莱姆斯·卢平三个朋友的名字。

卢修斯:布莱克和波特。

里德尔:还有虫尾巴。

卢平:他不能算。

卢修斯:唐克斯?

卢平:她是我妻子,也不算。

里德尔:那你还有朋友吗?

卢平:有的。

卢修斯: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卢平:是的。

里德尔:你们最近见过面吗?

卢平:见过,他每个月都会帮我忙。

卢修斯:到底是谁啊?你认识吗?

斯内普:……不认识。


本轮结果

白组答对2题,黑组答对1题

白组获得胜利,得到最后一件死亡圣器——复活石


16、最终决战

规则:拥有老魔杖的一方能指定场上任意人员“死亡”。

被指定“死亡”的人员需要进行判定:

如果他是隐身衣的持有者,能够逃过该次“死亡”,并淘汰场上除老魔杖拥有者之外的任意一人。

如果他是复活石的持有者,能够反弹该次“死亡”并成为新的老魔杖持有者。

如果他是己方人员,老魔杖将会判断持有者能力不足,持有者当场“死亡”,老魔杖回到敌方任意成员手中。

最终留下一人,他的所属队伍为获胜队伍。


布莱克:采访一下这位先生,经历千辛万苦总算拿到老魔杖的感觉怎么样?

里德尔:好极了。

布莱克:和电视机前的年轻朋友们说点什么吧。

里德尔:我想说的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实现了呢。谢谢大家。


17、套路

请老魔杖持有者选择第一个“死亡”目标。

里德尔:就你吧,谁让你站我面前瞎晃。

布莱克:那你们倒霉了。

判定:西里斯·布莱克为隐身衣持有者,请淘汰场上除老魔杖拥有者之外的任意一人。

布莱克:我选……我选马尔福。

卢修斯:等等,大兄弟,我们难道不是亲戚吗?

布莱克:亲个鬼,就你了。

判定:卢修斯·马尔福被淘汰。


请老魔杖持有者选择第二个“死亡”目标。

卢修斯:你再选一次布莱克比较安全,这次他逃不掉的。

里德尔:好,听你的。

判定:西里斯·布莱克非隐身衣持有者,非复活石持有者。西里斯·布莱克“死亡”。

哈利:……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卢平:我感受到一种魔幻现实主义。


请老魔杖持有者选择第三个“死亡”目标。

斯内普:哈利和卢平二选一,我建议你不要选哈利。

里德尔:……我也这么觉得,有种套路的气息。

里德尔:我选择卢平。

判定:莱姆斯·卢平为复活石持有者,能够反弹该次“死亡”并成为新的老魔杖持有者。汤姆·里德尔“死亡”。

哈利: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里德尔:你们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卢平:你又不是第一天参加这个节目,没有套路才是最深的套路。


请老魔杖持有者选择第四个“死亡”目标。

卢平:……哈利,对不住了。

哈利:什么?为什么是我?

卢平:我和西里斯都怀疑你是这一期的间谍。

哈利:我……我真不是……

判定:哈利·波特非复活石持有者,非复活石持有者。由于误伤己方人员,莱姆斯·卢平“死亡”,西弗勒斯·斯内普成为新的老魔杖持有者。


里德尔:所以……

卢平:所以……

斯内普:这一期根本就没有间谍,所有的情景设置就只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

布莱克:可……你既然不是间谍,上一关为什么要给我们放水?

斯内普:审时度势,明哲保身,伺机而动。

哈利:心服口服,自愧不如,五体投地。

卢修斯:也就是说我们赢了?

斯内普:……

里德尔:……我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17、这就是命

请老魔杖持有者选择第五个“死亡”目标。


斯内普:我选我自己。


判定:西弗勒斯·斯内普非复活石持有者,非复活石持有者。由于误伤己方人员,西弗勒斯·斯内普“死亡”,哈利·波特成为新的老魔杖持有者。


白巫师取得了战争的最后胜利。


卢修斯:等等……你不是不是间谍吗?

斯内普:我的确不是间谍,我叛变了。


卢修斯:……

里德尔:……

哈利:……

卢平:……

布莱克:……


斯内普: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参加这个节目,没有套路才是最深的套路。

斯内普:赢了就是输了,输了就是赢了。

斯内普:输赢不重要,关键是要出戏。

斯内普:这就是命。

斯内普:我命由我不由天。


卢平:……西里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这回我不拦你。

卢修斯:算我一份。


里德尔:我被同一条蛇咬了两次。

哈利:呃……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里德尔:妈的,滚。


【end】


双扣

【亲世代相关,SBSS】

【瞎几把乱写,非常有毛病的新年贺文】

【每一个字都属虚构,每一个字】


【敬祝各位鸡年大吉,万事如意,赌运亨通】



《双扣》


今儿个是大年三十。


你瞧,这商店这么一关,红灯笼这么一挂,新闻联播里来来回回这么一嚷,就是再耳不闻事,手不碰灰,眼不看日子的闲人,也知道一年到了头,该收拾的得收拾,该讨债的得讨债。等事儿都清干净了,把手往兜里一插,在胡同里白赖赖地溜达那么几天,就准备着吃过年的那顿饭了。

不过闲人里头也有例外。比如说,税务局副局长西里斯·布莱克,文化部部长莱姆斯·卢平,外交部部长卢修斯·马尔福,教育部主任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四位退了休的老干部,正凑在一起打牌。


最先想找这一桌牌搭子的是卢平。


从岗位上退下来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搬家,用十几年攒下来的钱加上退休补贴,在外七环买了套房。搬进去住了没多久,有一天他出门买菜,在菜场里遇到了以前的同事斯内普。卢平一看乐了,拎着一篮子葱姜蒜走过去和他寒暄。斯内普和他关系一直不冷不淡,也没什么话好说,没话找话的途中,一个不留神,就把布莱克也在这块儿住的事给讲了。


这布莱克不光是卢平的同事,更是他在校时的好友。只不过布莱克属于高干子弟,上岗比他们早些,升得比他们快些。可惜早些年,他家在搞斗争的时候站错了队,后面改朝换代的时候自然会受到牵连,布莱克不但被“双规”,甚至还蹲了几年大牢。好在几年后风向又转了,当年的案件被当做冤假错案平了反,再加上组织的关照,又给了他一个官做。

自打布莱克出事,卢平就再没机会见过他,少算也有十多年了。他当即提出改日三个人聚一聚,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一来呢是打发时间,二来呢也好相互沟通信息,了解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三来之后的话卢平就没说,他是真心希望两个人能够化解陈年旧怨,散一散火药味。


听完之后,斯内普表面上不说,心里气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他和布莱克的阶级矛盾可不是一般的尖锐,骂人干架打小报告的事两人都没少干,进了单位,彼此之间也没少给对方使绊子、穿小鞋。现在到这岁数,能不见就最好别见,省得横看不是鼻子竖看不是眼的,尴尬。

斯内普便推脱有事。


卢平当然不傻,一眼看出对方的心思,他想了想,换了种说法。

“我呢,”他说,“最近才搬过来,也不认识什么人,没有牌搭子。这摸不了牌啊,心里总觉得好像吊着针脚一样不是个滋味。要不改天我们一起打两盘?”

卢平知道斯内普的牌打得极好,当年靠这手牌技在仕途上少走了很多弯路。过去打牌就是工作,工作就是打牌,等到退休的时候,早晚都是闲,谁还没有一点牌瘾呢?

对方没有马上答应,但也没有回绝。

“你打什么?”他反问。

卢平笑笑,答道:“双扣。”


常玩牌的人都知道,打双扣需要四个人,对面对的两个互为对家,对家之间要相互帮助,两组对家之间又要相互竞争。如果有一组对家能在其他两个人之前双双出完手上的牌,就获全胜,输家便被“双扣”。

斯内普想了想,对卢平说道:“打牌可以,不过还缺的那一个人,得由我来找。”

结果那天和他一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卢修斯·马尔福。


大家也都知道马尔福和斯内普是老相识,可就是没想到他会在这儿出现。为什么呢?四个字说是因为经济状况,两个字概括叫有钱。

为官有种种忌讳,其一是要权,其二是谈钱。而马尔福家的有钱却从不藏着掖着,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早年下海经商起家的马尔福积累了不少资本,当上外交部部长之后更是赚得钵满盆满。据传他在世界各地都有各式各样挂名的公司和不动产,甚至还在某个欧洲岛国买下了一整个庄园。尽管中间也出过几次大大小小的事,但不是被压下来了就是逃过去了,近来上面管紧,他就收敛不少,只吃老本也管够,钱照样没少进账就是。

一个这样的人物,现在正坐在外七环的农家乐里等着打双扣,只能证明两件事:

第一,他在这外七环至少是有一套别墅。

第二,他和斯内普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


相较于卢平的惊讶,布莱克更多的则是不屑,他一向看不起用金钱为仕途铺路的人,私下里常常把他们叫做走资派。不过怎么想归怎么想,怎么做又是另一码事。此时此刻,四个老熟人像是在党代会上见面一样,从握手、寒暄到入座,打出了一整套官腔。

就是布莱克的握手明显要僵硬些,斯内普的假笑明显要冷淡些。


“各位,我说两句啊。”坐下后,第一个开口的是马尔福。身为前外交部部长,他说话时总还习惯拖一点尾音, 或许是想让发音更加字正腔圆,听起来颇有些装腔作势的意思在。

“大家都是老同学,老同事了,但是像这样聚在一起呢,我要说,确实是很不容易。以前呢,大家都有工作要忙,有应酬要处理,现在退休了,我们也可以像这样,喝喝茶,聊聊天,打打牌,享享清福嘛。”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抿口茶。

“打牌嘛,无非就是,盯着上家,防着下家,帮着对家,只顾自家。事情做了这么多年了,道理你们比我清楚。有些事情犯不着放到台面上来讲的,今天就不要讲了,逢年过节,大家就和和气气的打两局,大家说好不好?”

一番讲话说得滴水不漏,玄机暗藏,几个人肚子里都明白,听了默不做声。最后是莱姆斯出来客气地应和了几句,起身向服务员要了扑克牌,当在三人的面拆开,把花色一一点过:

“我们打双扣,两副牌,都是54张,老规矩不打三代二,扔骰子开牌,没问题吧?”

布莱克靠在椅背上,话里有话地嚷了起来。

“莱姆斯,平时打牌没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赶紧发牌吧。出千也轮不到我们老实人。”

斯内普冷冷地跟了一句。

“别吠,能出算你长本事。”


这一局就算是开始了。

卢平简单地把牌洗了一遍,往桌中间一撂。骰子点数指到布莱克,他哼了声,第一个抓牌,紧接着依次是马尔福、卢平和斯内普。等所有人牌到手后,卢平抬头瞥了眼布莱克,见对方快活地点了根烟,立刻明白他拿到的定是一手上游牌。而斯内普朝马尔福使了个眼色,让他死压布莱克,对方也当即心领神会。


布莱克的牌是真的好,最小的散牌也是两位数。他上手第一轮就没给任何人放牌的机会,从十起步,只一圈就用正司令封了顶。

第二圈布莱克开始打顺子。

“三到七!”

马尔福压了个四到八。

卢平想了想,压上十到A。接着他估摸布莱克估计还有回牌,也放出一副顺子。

“六到J。”

布莱克一看喜了,自己手上还真有六张能压上。可还没牌转到他那里,斯内普懒洋洋地扔出了四张七。

“炸,一对五。”

作为下家的布莱克一下子来了气,甩手扔出了两个小二。

没成想,马尔福慢吞吞掏出了两张副司令。

“一对六,要不要?”

布莱克看了看满手的顺子,恨极了。

“马尔福,你丫怼自己上家干什么,我出不就是就是你出吗?”

“副局长倒怪起我来了,”马尔福虚伪地笑了笑,“你这一手好牌我们可要不了啊,顺子想必都到封顶了吧。”

往后又打了几圈,发牌权都被斯内普和马尔福牢牢抓着。卢平几次想用大牌压住,没有成功不算,反倒把自己的牌拆得七零八落。眼看着就要输,布莱克牙一咬,心想输牌可以,不能输人。下一轮放散牌时,他突然甩出了四个小二。

可还没等他得瑟够,桌上出现了五个三。


斯内普摊开手里最后一副三到八的顺子,得意洋洋地往后靠去:

“一般人打牌用手,有的人倒好,打牌用脾气。最可笑的是打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要用脑子。”

“哦,那我倒是洗耳恭听了?除了歪脑子您还会用什么脑子?”布莱克回过神来,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暗暗吃了一惊。

“求我教你?”

“滚,老子操你他……”

第二个出完牌的莱姆斯赶忙打断了布莱克。

“西弗勒斯,“他好声好气地说,“你牌向来玩得好。同我们讲讲吧,大家也好一道学习学习。”


斯内普轻蔑地瞟了布莱克一眼,倒也没有再摆架子。

“开局没有点数低的散牌,说明多半是凑好了顺子。打对子不压,说明是麻袋顺,没有对子。第一轮不用小二来钓司令,后面却压了一对小二,说明这一对小二是从别的地方拆出来,耍脾气用的,手里还有一副小二炸也不足为奇了。可怜你对家一手好牌,要司令有司令,要连牌还有七连姐妹对,都赔在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上,可惜,可惜。”


卢平听出对方话里带刺,赶紧调转话头,扯了些有的没的。转头看布莱克少见地没有回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愧疚样,心头不知怎么的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赢了牌的斯内普把牌一拢,一叠,利落地切起了牌,动作熟练自然,连贯漂亮,放到再专业的赌场里去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对面的马尔福一边看着,一边怡然自得地品着茶。


第二局照规矩换风水,卢平坐到了斯内普的对面,马尔福则和布莱克成了对家。

“马尔福我警告你,别想偷偷摸摸给我使绊子。”

“这么说就太看得起我卢某了,你们这些太子党我是一个也得罪不起的啊!”马尔福故意夸张地摆了摆手。

“话也不能这么讲,”卢平边抓牌边开口道,“苦日子大家都有过,一代一代都是这样过来的嘛。现在年轻一代和我们那个时候也不一样了,发展得也很快,世界归根结底,总还是是他们的。”

说话间已经分好了牌,斯内普上来扔了一把驼背,三个六,三个七,三个八。


“看样子这局他点子背。”马尔福看一眼牌,当即说道。

“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卢修斯。”

被点了名的人笑起来,压下三个J,三个Q和三个K,接着给布莱克打了一个十。

“我了不了解你,恐怕你自己比我要清楚吧,西弗勒斯。”

“啧啧,”布莱克扔出一张小二,“什么叫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今天算是见识了。”


布莱克的确是既不会看牌,也不会看人,但这局牌斯内普打得是真不顺,布莱克竟最早把牌全脱了手。莱姆斯手里还有一大叠牌,现在马尔福要是能先走,另外两人就会被双扣。

斯内普手里还剩最后三张牌,马尔福握着一个J,一个K,一个小二,两张五和两张八犹疑不决。

“磨叽什么呢,”求胜心切的布莱克绕到马尔福背后一把扯过,“他还有两张,那得出最大的,这个。”

马尔福摇了摇头,把削尖的下巴靠在手背上。

“你不了解西弗勒斯,”他说。“他是那种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现在手上肯定没有对子,就算有也是小牌。比较大的可能是三张单牌,两张小一张大,大牌我可以让一张,这样能在最后一张上扣住他。”


一番分析过后,马尔福先出了两个八。

斯内普果然没有要。


他又出了两个五。

斯内普还是没有要。


接着,马尔福谨慎地出了一个J。

斯内普依旧绷着脸,不为所动。


布莱克吹了声花式十足的口哨。

“随便出吧,他已经输定了。”

就在马尔福出一张八的时候,一张正司令盖了上来。


“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马尔福握着一张小二,看着斯内普手中的两张牌,微微露出笑容。

但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斯内普在出了一张副司令之后,摊开最后一张三。

“我说过,”斯内普再一次冷笑起来,“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卢修斯,别总是自作聪明。”

“了解?”被这般嘲讽,马尔福倒是不恼。他傲慢地甩了甩头发,说道,“对生意人来说,有想要的东西就先去占有。至于了解,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局临近尾声,由于卢平在这一局输得很惨,被马尔福毫不留情地取笑了一番,直接把布莱克惹恼了。等到第三局的时候,几个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心里却都憋着一股气,牌被摔得啪啪作响。


“一个四。”

“一个五。”

“小二。”

出小二的是斯内普,现在他的对家换成了布莱克。布莱克作为上一句的赢家开牌,碰到这张莫名其妙的小二,一时摸不清斯内普是真牌好呢还是成心捣乱。

他看了看手上的牌,出了张副司令。

斯内普跟上正司令。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是你对家,你压我什么道理?”布莱克憋不住了。

“你活该。”

斯内普痛快地承认了,这倒是激起布莱克天生的血性。他拍案而起,指着对方鼻子叫起了阵:

“好啊,干脆我俩打一盘,一局定输赢,我要是输了,我给您拜年,赢了,不要别的,你西弗勒斯·斯内普就给老子说一句服气,怎么样!”

卢平见状赶忙开口道:

“西里斯,你别赌气了,横竖最后一局,打过算过,回去以后日子照过,不好吗?”

“谁都别劝。”斯内普也站了起来。“叫得这么好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服气。”

说完,他拆开一副新牌,切牌洗牌行云流水。不到三十秒,他把牌往中间一放,说了声“请”。


卢平和马尔福各自退到一边观战,相比起马尔福的泰然自若,卢平心里可是捏了把汗。布莱克在学校时和他们哥儿几个打牌就从没赢过,更别说是赢斯内普了。可是他也知道,对方脾气一上来,想拦也拦不住,这点从小到老就没变过。

抓完牌,投骰子。

西里斯虽然牌技不好,牌运却是一流。不仅到手的牌不错,几乎每把还都能抢到先机。

“三到八。”他先出。

“过。”

“一个五。”

“七。”

“一个十”

“K。”


看到这儿,马尔福便知斯内普这局拿到的也不是什么好牌,但只要不出意外,赢过布莱克没什么问题。

两轮散牌放过,基本上每张都咬得很紧。两人手里的牌去了大半,正副司令、小二都已经派完了用场。抢到出牌机会的斯内普忽然放出一把从六到九的姐妹对,眼看着对方手中的牌已经所剩无几,布莱克没有再多思考,果断扔出四张牌来。

“炸,四个四!”


这一炸打乱了斯内普的出牌步调,在这个时间点,他手中已没有牌能再做回旋。眼见着场上战况急转直下,布莱克借着这一炸将手中剩下的两个对子和小顺子一口气出了个干净。

他赢了。


赢了牌的布莱克格外得意,他站起来,故意不去看斯内普,反倒是和卢平说起话来。

“有的人自以为打牌厉害,自以为脑子好使,最可笑的是活了这么多年,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是瞎的。”


输了牌的斯内普狠狠皱着眉头,倒是卢平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胜利者再次得意洋洋开口道:

“某些人是不是有什么话该说?”

“算了吧,西里斯,”卢平轻轻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得饶人处且饶人,占了便宜你也不会长块肉。”

“饶人?”布莱克把脚翘到了桌上,“我饶得他,他饶得我吗?这大过年的,该收拾的得收拾,该讨债的得讨债。愿赌服输,该说什么话自己说吧,别在这儿耗着,大家好聚,好散。”


一时间,一桌竟无人开口,只听得远处稀稀落落传来几声鞭炮响。卢平转过身去,小声地叹着气,马尔福端着一副难辨的扑克脸静观其变,正当布莱克以为斯内普终于要开口时,对方却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来。


“西里斯·布莱克,我承认你确实长本事了,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怎么了?”卢平不解地问道。

“记不记得,刚才这局我们拆了一副新牌?”

“没错。”

“第一个出牌的是谁?”

“是西里斯。”

“他出了什么?”

卢平一时没答出,马尔福接了上来:

“顺子,三四五六七八。”说话者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他最后用的是什么炸?”

“是……”卢平终于一下子明白过来。

“那不可能是四个四,”斯内普从牌堆里翻出了还没来得及洗的那四张牌。大家凑过去仔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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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禁都笑出了声。卢平捂着眼睛笑到发抖,马尔福稍微含蓄些,嘴角往上勾了三四回。斯内普笑完了之后挑衅地望向布莱克,却发现对方一直在朝自己这边看。


见到斯内普回头,布莱克朝他比了个口型。

有的人这一辈子,既不会看牌,也不会看人,混不好官场,最可笑的是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讨他喜欢。


“是你赢了,新年快乐。”


爆竹一声连着一声。斯内普忽然晃了晃神,仿佛忽然回到了几十年前的腊月里,他能听见布莱克和他那群朋友吵嚷着一串串的疯话,脏话,里面偶尔会夹上这句吉祥话。他还能看见他自己,就在隔着几排桌的角落里捧着一摞大部头,远远的嫌着,恨着,又是新的一年。


天黑了,茶也凉了,炊烟升了起来,天上零星炸了几个烟花。

斯内普又想起来今儿个就是大年三十,搁传统迷信里头,虽然晚了点,终归是愿望能实现的日子。


蠢话连天。他心想,假装去看烟花,在离别前的说笑声里,把手中那些不想被人看到的底牌藏得紧紧的。


【end】